| Xu-Feng's profile射手座的九个太阳Photos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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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手座的九个太阳对不起,我爱你 September 20 建国大业还是一部很动人的片子啊看的时候总有种想哭的冲动,可能原因如下,
1(刚看了一套房子,感觉性价比还不错,就是好像无论如何也凑不出首付来,不卖肾的话
2(坐在第一排,仰头看电影头晕眼花泪腺变大?
3(蒋经国好无奈,考虑到他后来在台湾做的那些事情,快封他当偶像了
4(张澜李济深们的骑墙观望态度也在一定程度上决定了上世纪五十年代末的那些事情?
5(第一代五人核心在胜利的时候,也是唱卡拉ok来happyhappy的啊
6(感觉是,“不服就干过去”的意思
等再看一遍的时候就想起来了...... April 15 msn 9 怎么迅速访问自己的space和发帖呢
December 28 转贴文章的名字有点奇怪
等爸爸死掉
1 IP地址来自北京的“优雅的世界”曾在《技术指南:如何生一个美国人》后留言说道: “只要有心的话多种渠道都可以移民,不过这个多种渠道也都是要稍具基础(经济基础啦,技术基础啦)才行的。为了自由,先埋头苦干几年~ 至于说改变,我不是悲观主义者,但也不像连岳这么乐观。 我爸坚持认为新疆人都是小偷,上海人自大瞧不起外地人,北京人牛逼,美国是霸权主义所以就该出个萨达姆给美国找点不痛快,8平方运动是一群孩子被坏人煽动,法X功活该……非常坚定非常不移,我小心翼翼旁敲侧击提出一点儿质疑就被训成一只袜子。= =|||| 改变我爸的想法?啊呸! 但是,我认为只要我的想法跟我爸不一样,就已经是一种改变。我比我爸小30岁,不出意外的话,他驾鹤以后我应该还活着(希望如此)。那时的中国当比现在更加好一点。 慢慢来。^_^” 当时很想就这段话写点什么,后来由于别的事情放下了,半个月后,找到这段话,依然很喜欢。 2 等爸爸死掉,等偏见和爸爸一起死掉,这就是出路。 我甚至认为,这是唯一通向美好未来的道路。 来,来一场浴血的战役,来一次总动员,来痛快地切割;来,我振臂一呼,万众云集,新世界、新秩序、新人类从此诞生——这是多少哲人王的梦想,它从来不可能实现,只是梦幻加空想。 因为没有非此即彼的两个阵营,没有必须被淘汰的一群人,我们痛恨的偏见,它是我们亲爱的父亲身上的一部分。 杀死父亲永远不可能是人类的选项。 在中国的伦理里,多数人甚至无法逃离父亲的权威、不敢和父亲辩论。偏见将与父亲一样长寿。 偏见的父亲、固执的父亲,他同时是一个慈爱的父亲、无私的父亲、善良的父亲。 就算他是一无是处的父亲,你身上有他的基因,天然的联系只有到他死了才算终止。 3 岂止父亲,几乎每个人都是这种混合物,不左不右,不好不坏,有时清楚有时糊涂,有时软弱有时刚强。 这就是人性,一切美好的事物,都得顽强到足够在这种人性里生长。 偷懒的人偏爱使用集合名词,比如:知识分子都是软蛋、某某党员全该死、中国人就这个德性、人类真是没有救了!这些初听气壮山河,稍稍一想,它们和“新疆人全是小偷”一样,是残暴的偏见。 说这种话的人,往往会自比为鲁迅,怒其不争嘛。我理解这是对缓慢到看不出改变的现实,或者是短期内的倒退,感到非常不痛快。比如某某党,有那么多恶事,至今也有诸多荒唐,为什么还有那么多年轻人为了利益入党,为什么公务员招考处摩肩接毂?他们不是也喜爱自由平等吗?为什么全忘了? 很简单,自由平等不能当饭吃,追逐个人的利益是人的核心动力。只要释放一点实际的好处,就能从理想者的行列中挖走一些人,尤其是那些没有工作的人。 这些入党的人,成为公务员的人,当然,也不会一夜间变成自由与平等的反对者,可能为了政治正确,他们不说了。但是他们比他们的“公务员父亲”,多了许多常识。 体制会消磨、洗刷这些常识,变成淡淡的影子。 4 淡淡的影子有没有用呢?一天没用,一年没用,可能一代也没用,不过下一代,就很难说了。 自由、平等、民主,这些天赋人权,它们再淡,也符合人的本能,总是在不停地生长。慢慢风化王宫。 由于在检察院头尾呆过三年,我有不少朋友,遍布公检法国安等暴力机器,跟他们聚的次数,一直不少。在这些部门,对平等的剥夺更甚于别处,你没有靠山,没有钱,再有才华也很难得到重用,虽然以这种方式体验平等的重要性,仿佛恶之花,但毕竟是花。 去年我去公安局办护照,旁边队列中有一人因为证件不齐办不了,冲着警察大吼大叫,那警察只是无奈地苦笑,其他的警察也只能一边办事一边陪着苦笑。 我对厦门警察的印象一直不错。这可能是我接触的样本不够;可能是因为我在里面有朋友,所以心里有较为温暖的投射;可能是我没吃过他们的苦头。 我自然相信很多人可以举出坏警察的例子,我的意思是说,在我这个刻薄的批评者眼里,我也能看到那些淡淡影子变成一点点实体。 不说别的,我当年是检察官时,有没这种修养?没有。有没一点特权思想?有,甚至不少。 5 人都是复杂的。 那些体制内的朋友,我们在聚会散去之后,他们回到单位,可能是另外一副人格,可能会拍马逢迎,可能会耍特权,可能会跑官,可能会不知民间疾苦,可能本能地害怕民众得到自由…… 那些相谈甚欢的公共话题,其中不少是公民社会的常识,又回归到了淡淡的影子。 威权的父亲,活在他们体内。得等这个父亲死掉。 我很能理解他们内心的分裂。因为我原来也是这样一个分裂的人。在我的档案袋里,有我的入党申请书(还不止一份),也有各种思想汇报——但愿我的档案已经找不到了,永远没有曝光的那一天,唉…… 所以宽容真不是赐予,而是自救,他们身上的恶,在我身上一一上演过,可能仍在上演。 6 我坚信人是理智的动物。 给我们足够的时间,我们意识得到美好的事物,就像青春期到了,我们有了性欲。 自由平等民主,它们像性欲一样,压抑不住。 曾经有半个地球的政府试图压抑它,那么强大的力量都没用。 7 有人说,哪有那么多时间,每一天都有人在受苦! 世界从来不偏爱急性子。剖开怀孕两个月的肚子,这样的助产士,妈妈们只会害怕。 怀疑论者于是说,也许根本还没怀上呢。是的,那就更不该剖腹产。 四川地震,那些死于豆腐渣校舍的孩子,其中一些父母,放弃了问责,接受了赔偿。 于是有人痛骂:懦夫!出卖孩子的孬种! 嗯,他们受灾,他们死孩子,然后再来让你义愤地一通臭骂。 着急的看客大叫:为什么不当陈胜吴广?为什么不杀个痛快?为什么要忍受? 他们的忍受,以及更大范围的不幸人群的忍受,他们其实给了执政者和批评者更多的时间,让那“偏见的父亲”自然死亡,给了改良一个机会。 可惜这双方有时候都不珍惜这隐忍的善意与珍贵。执政者不停刺激民众的底线,而批评者又不停责骂民众的“劣根性”。 民众不会喜欢不思进取、腐败无能的执政者,他们也不会喜欢怒气冲冲、狂妄自大的精神教父。 8 做为一个批评者,有没有一个狠毒的“批评者父亲”活在自己体内? 看到不幸的人沉默地接受了悲惨的命运,不是自责自己的无所作为,不是更加强烈地批评政府,而是怪罪这些不幸的人没有搞点大事,他们竟然没有去牺牲。 于是在文章里暗示他们,你们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你们这群软弱的顺民! 不得不说,有。有这样的父亲。 站在安全的距离,指望他人牺牲。他人不牺牲,自己就生气。这是可怕的思维习惯。 我们和敌人,有时候是同一个父亲的孩子。 批评者,只能自己去牺牲,而无权鼓动牺牲。 所以胡+是真正的批评者。他的“批评者父亲”已经死了。 任何一个卑微的真实的生命,它的价值都高于纸上的辉煌的理念。 9 做自己的事,等爸爸死掉,等新一代人少一点偏见。 以色列人祈祷了两千年,应许之地还没落实。 没到乳蜜之地,是因为我们路途未尽,仅此而已。 让我们沿路埋葬死去的父亲。让新生命健康一点。 不要指责那些选择与我们不同的人,不要指责那些因生存而淡化理想的人,不要指责不幸到没有声音的人,无论他们的孩子是死于三聚氰胺,还是死于劣质校舍,他们都只能妥协。 不幸的人,不必惠赠其“劣根性”、“这些中国人呀”等等帽子,他们没有责任。或者说,只有很少的责任,幸运者的责任反而多一些,我们并无资格这么说。 我们稍稍远离不幸,比如我写BLOG,你在后面留言感慨,很大成分,是因为我们运气好了一点。 10 年底了,以这篇文章做个总结。告诉自己,说到底,只是运气好一点而已,逃脱了一些灾难。 以此送“偏见的父亲”一程。 December 08 小酒窝,长睫毛十一之后对日常生活进行了一些刻意的改变,晚上不再在公司加班。搞的感恩节晚上同事们一起吃饭的时候一桌轮着竞猜我从OT常委名单中退出后,晚上都去干什么了。其实只是把晚上的时间分成了三段,做第二天中午的饭菜,看日剧,还有一如既往的加班。
最早的两个礼拜坚持吃水煮蔬菜,真正的开水煮,不是水煮鱼的那种。因为所有的炊具就只有一个小铝锅,高兴了早上起来把苦瓜胡萝卜西红柿们扔到锅里用热水汆一汆带到公司,懒了就连过水都免了。十二点吃完饭,到一点肚子开始叽里咕噜乱叫,两点以后两眼发绿,血糖降低。想想不能老这么折磨胃和舌头,于是加入鸡翅膀,不过也是水煮后加香糟卤,没什么油水。
这种午餐坚持了不到一个月终于崩溃了,觉得老拿自己当兔子养活,单是这份无趣就足以把所有的女生都吓跑了。陆陆续续的采办了整套餐具,装模作样的弄些乱七八糟的热菜。吃惯了食堂,脑子里几乎没有什么菜式的概念,每天下班跑到超市里去乱逛,看到什么材料觉得可以扔到一起热一热的就买一点。由于过于追求多样性,天天换花样,结果就是一点长进都没有,每天的菜都一样的难吃。现在的调味料还都不错,有不少附上了菜谱,我的第一份咖喱鸡就是从看着咖喱粉的说明书做出来的,不过远不及vivian做出来的精致香甜,咖喱里面还加上椰浆之类的。那天跟铁杆们一起过家家煮菜涮锅吃,才发现这里头的道道还真多。我无论如何都想象不出,山药切了之后要浸在水里,否则会氧化变黑,煮土豆的时候要加一点盐,可以防止变碎?在麦德龙采购材料的时候也算了开眼,parsley,sage,rosemary and thyme,居然样样俱全,搞得我一兴奋就又找了斯卡波罗fair准备学一学,好像保罗西蒙和加丰凯尔也只在录音棚里才能配合得淋漓尽致,至少我看他们在中央公园的现场,未必比我唱得好,这种水平春晚也上不了啊。可惜我比较喜欢混乱的感觉,就是主歌跟副歌我一个人全包下,结果就是那叫一个....难听阿。不过他们的牛气还是让人嫉妒得抓狂,tell her to bulabula,then she'll be the true lover of mine...。
吃自己做的菜,跟听自己唱歌儿一样,只是个忍耐力练习。把东西和调料扔到锅里,加上油或者水,让它刺啦或者咕嘟三分钟就可以捞出来了,也不用尝味道,区别最多就是第二天是捏着鼻子还是闭着眼吃进去的。在这方面老妈也相当开通,说是随便做吧,难吃的东西吃啊吃的就习惯了。不过另一方面,掌控和调度时间成了实实在在的麻烦。好像我的脑子和动作是绝对的单线程的,总不能并行的把几件事情都做好,看我现在混得这个德行就知道一定有这方面的缺陷了。所以隐约着,还有想通过做菜来训练自己并行性的意思的,只可惜并行性没练好,晚上的时间变得更加一团糟了。一般做一次菜,从开始洗菜到最后洗完锅,怎么也要两个小时,时间就这么在哗啦哗啦的自来水和咔嚓咔嚓的锅铲碰撞声中溜走了。 据说坚持做饭以来,身材方面还是很有进步的,这个有一定的数据支撑,至少有一个秤显示确实跌到了高中以来的最低点,看来围着灶台和水池转来转去的也有相当的运动功效,忍不住终于感到一丝欣慰。前些天又听到罗胖子在一个访谈里提到58天减48斤的经历,说当时其实是为了追一个女孩子,他打听到女孩子觉得自己哪儿都好,就是太胖了感觉坐在一起很有压力,于是奋而减肥,成功以后再次敲开女孩的门,女孩当场就哭了。老罗说,在二十世纪九十年代,你还能看见这么古典的爱情,作为一个女孩子,但凡还残存一点人性的话,是不可能不哭的。这算哪门子古典呢,饥肠辘辘的。同样无法理解的是王力宏那首 在梅边,唱着 就让我爱你爱得很深很远很古典,实在没工夫去翻阿汤哥的牡丹亭了,做完菜还有时间的话,我还抱着本子看日剧呢。日剧熏出来的小朋友,想象力绝对丰富,不过我已经老得啥都熏不出来了,最多记住几句suoleiwa,dagala,demo,wataxi,aligaduo,saimimasai,soga。
对了,标题是林俊杰新歌的歌词,跟阿Sa一起唱的,他说这是他给听众留下的最初印象,估计想当初我也是那样的,现在,唉,那个可恶的日子终于还是来了。 October 23 昨天,呵呵,向八两同学学习了,不好意思咯昨天跟老板就去年的工作进行了一下总结,发现基本上也就只做了两件事情,虽然都还蛮神奇的,下面的名词,可以直接忽略。
64位的Java Hotspot VM on OpenVMS/IA64,类似移植的活儿,关键部分已经有同事做完了。其实是去年四月份开始做的,上个财年结束的时候已经做得相当成形,今年上半年只是做了些收尾工作。刚开始的时候真是一穷二白,面对新鲜的体系结构,操作系统和软件产品,闷头吭哧了两个多月才弄明白要做什么,每周都交同样的进度报告,压力跟着头发一块儿往下掉,经常调着调着程序就迷失在汇编代码里不知身在何处了。幸好大洋对岸的同事,几乎是手把手的教着是怎样怎样,可以如何如何,基本上,这是我接受过的最细节的指导了。
slow c2i adapter,为了一个很少出现的情况而做的较大改动,麻烦的地方,是你不知道整个软件内部有哪些约定,有多少规矩,你做的东西要能安到那些模子里面去,还不能太丑陋了。
这两个事情的共同点是做的时候都很难看到希望,纯靠毅力和坚持,吭哧和磨叽成了唯一法门,而且到目前都没有最后完成,从本质上讲,我最讨厌这种没天分靠耐心的感觉了,不过好像我一直在重复这样的事情,哪天莲这个都没了,我估计也就挂了,不过坚毅这种东西,实在不能帮忙解决所有问题。
去年工作方面最美好的时光,应该是在加州那一个半月,三个人关在一起看代码,休息日在高速公路上乱指路兜圈子。
明年又该有一些什么样的目标呢? October 14 晚安,所有未眠的人们最近多了一个毛病,就是晚上十一点半的时候上一下msn,然后催人洗洗睡吧,估计也算是一种强迫症。
好像睡眠一直是我很大的问题,错过时间睡不着,有人打呼吹气睡不着,有人醒着睡不着,灯光太亮睡不着,第二天考试睡不着,运动用脑过度睡不着,肚子饿了睡不着,没什么事情睡不着,事情太多睡不着,太冷太热睡不着,真羡慕那些倒头就能打呼的人,你说两个失眠的人凑到一起,会是什么样的景象呢,难道对着数羊?
不过看到有人每天都睡得比我晚,上班比我早,还是蛮欣慰的,hiahi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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